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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大祸临头

    小苑在厨房里折腾了一个时辰,终于做好了两道苏州名菜,一道是松鼠桂鱼,一道是灌汤软鳝。

    菜是佳肴,但方原现在的心情是糟到了极点,没有心情再吃,一样尝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起身离开了。

    临走前还交代七嫂,每道菜给曹化淳送些去。

    小苑忙里忙外的准备了半天,却没得到方原的认可,泪珠儿在双眸里打着转儿,低了目光瞧着桌子。

    方原心情烦闷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想到小苑今后的住所,四合院的房间早满了,只能安排她住在自己的房里。

    他略作思量,便决定将之前的卧室让给小苑,自己抱了被褥和枕头去了书房,将书房木门一关,在书房休息的横榻上铺好了,就这么躺了上去。

    方原正在闭目养神,却听见书房外传来小苑低声哭泣的声儿,他现在是大难临头,根本没心情去安慰这个敏感的小丫头,用被子将头一蒙,就这么睡了。

    次日清晨,住在书房的方原在耀眼的阳光照射下醒了过来。

    他起身伸了伸懒腰,收拾齐整衣饰,找来七嫂询问,“七嫂,小苑她昨日没事吧!”

    七嫂端了一盆热水来给他梳洗,口中念叨着,“她昨夜哭到了三更天才入睡。唉!小少爷若不喜欢她,买她回来做什么?”

    这其中的原委是说来话长,方原也无心解释,洗了脸,又交代七嫂说,“七嫂,我给你取些碎银子,你陪着小苑去买些女儿家用度的玩意。”

    七嫂唯唯诺诺的去准备早膳,方原进了房间,见小苑还在床上,沉睡未起。

    他掀开纱帐,坐在小美人的香榻前,凝视着美人海棠春睡的娇态,真是漠漠帐烟笼玉枕,粉肌生汗白莲香。

    方原越瞧越是喜欢,伸手想去抚一抚她犹自带着些些香汗的粉脸儿,却见到小苑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似乎要醒过来了。

    方原忙起身出了房间,正要出门,却听见一阵“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这么早谁会来?”

    方原猛地一惊,心生不祥的预感。

    七嫂去开了门,却见到田弘遇和三十余个全副武装的锦衣卫鱼贯而入。锦衣卫领头的人方原认识,正是他名义上的顶头上司,百户李达;还有一人方原也是见过,却没说过话的,是锦衣卫千户卫所的千户,张行成。

    在三人身后的,有方原的两个兄弟,新任小旗景杰,还有刚被撤了小旗之职的秦展。

    没想到田弘遇的消息竟如此灵通,自己昨日刚回了京城,今日一大早就领着锦衣卫杀上门来。

    张行成、李达都是方原的直接上级,两人齐齐前来,那或许就是代表锦衣卫的立场和态度了。

    田弘遇双手负后,信步到了方原身前,冷然说,“方总旗,我已等你数日了。”

    方原回京一行带着金子和美人,比田弘遇要慢上不少,田弘遇早了数日抵达京城。

    方原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与他应付说,“国丈爷带着这么多锦衣卫来做什么?”

    田弘遇似笑非笑的瞧着他说,“方原,你犯了五条死罪,惹得陛下是雷霆大怒,简直是罪该万死。”

    “五条死罪?”

    方原愕然不已,田弘遇会在崇祯面前进谗言,那是在他的预料之中,但编排出五条死罪,那就匪夷所思了,“请田国丈赐教,我洗耳恭听。”

    田弘遇淡淡的说,“其一,勾结桃花园主徐华,私收金子、美人等贿赂,妄图截留本该进献皇宫的名妓陈沅;其二,讹诈江南文人钱谦益等人过甚,讹诈不成,还火烧绛云楼,激起苏州府民变;其三,私吞皇宫内库的皇银;其四,谎报击杀后金鞑子的战功;其五,当众吟亡国之诗,口出亡国之语,诅咒大明国运。”

    田弘遇逐一说了回京后栽赃给方原的罪名,方原听了是倒吸一口凉气,暗想,“这五条罪名,条条都是死罪啊!”

    他这才知晓,落入了田弘遇,还有钱谦益等人精心编织的圈套里。这些罪名里,至少收受贿赂、激起民变、口出亡国之语这三条,肯定是田弘遇与江南那些东林党人合议过后罗织的罪名。

    这些人不愧个个是玩政治的官场老油条,条条都摸准了崇祯的心思,也打中了方原的死穴,务必要致方原于死地。

    方原强掩着震惊,怒极而笑,“国丈爷真是煞费苦心,其实一条也足够要我方原的命,何须五条?”

    在边上久不说话的秦展突然开口说,“国丈爷,这次江南之行我也是一同去了的,方总旗忠心为国,对江南文人的反击也是那帮人口出狂悖之言,方总旗是忍无可忍,这中间或许是有误会吧!”

    景杰也开口说,“我可以作证,方总旗以少胜多斩杀后金鞑子是确有其事,绝非虚报战功。”

    方原感动的望着二人,在这个生死关头,不落井下石已是万幸,能雪中送炭的就是真正的兄弟!

    田弘遇斜斜的瞧了二人一眼,冲锦衣卫千户张行成,百户李达使了个眼色。

    李达以鞭子指着秦展、景杰二人,厉声呵斥,“我们是奉北镇抚司之命来勘察方原,这里有你二人说话的分?立刻给我滚!”

    秦展换在平时肯定就默不作声了,但方原对他有提拔大恩,这帮人明显是要致方原于死地,他是不能不鼓起勇气,继续仗义执言,“李百户,纵然是锦衣卫勘察方总旗,我们的证词也是一方说辞,总不该偏信田国丈的一面说辞吧!”

    “你算什么玩意,和田国丈比,田国丈一根手指头都比你腰杆子粗!”

    李达见他还在顶撞,狠狠一鞭子抽在他脸上,顿时打得皮开肉绽,左脸被打出了一条鲜红的血印。

    秦展捂着脸颊,在一众锦衣卫的虎视下,却不敢反抗。

    方原见秦展为了自己而被打,头中猛地一炸,冲上前就扯住李达的衣领,狠狠的拽着,“李达,你敢打我兄弟?!”

    方原乃是司礼监方正化的义子,在审定他罪名之前,李达对他再不满,也不敢冲他动手,重重的推开了他,又厉声说,“秦展、景杰二人与方原勾结,来人!将二人押入诏狱,先杖责五十,再严刑拷问。”

    几个身强力壮的锦衣卫将秦展、景杰二人死死的押了,拖了下去,木门外传来秦展、景杰大声喝骂的声儿。

    方原气得是咬牙切齿,指着李达面门说,“李达,你在找死!你敢打他们一下,将来我方原一定十倍奉还!”

    李达吓得是不敢与他对视,稍稍的退了两步。

    田弘遇冷笑着说,“方总旗,好大的威风。张千户,给我搜,瞧一瞧方家有没有金子。”

    李达在张行成的示意下,喝令锦衣卫开始搜查方原的四合院。

    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挨个房间的搜查,包括方原的房间、七嫂的房间,厨房,杂物房,甚至曹化淳的套间也没放过。

    曹化淳心知今次方原闯下的祸事,也没有阻拦锦衣卫的强行搜查。

    方原存放在房间里的四个装着金子的大箱子被翻找了出来,他家中的几十两金子,还有百余两银子,连曹化淳搁在房间里的一千两银子也被搜了出来,一起摆在四合院的院子里。

    几个锦衣卫花了一个时辰清点了箱子里的金银,向百户李达汇报,一共搜出三万五千令五十两金子,还有一千一百一十二两银子。

    李达恭恭敬敬的向田弘遇、千户张行成回报了,等着二人的指示。

    田弘遇冷冷的说,“还少了一人吧!徐华送给方原的小美人呢?”

    李达忙冲进房间,将躲在房间里的小苑给强行的拽了出来。

    “放开我!”

    小苑挣扎、哀求的声儿不断传来,“公子,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