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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战前准备

    次日清晨,众人在驿站用过了早膳,方原便召集景杰,还有其他锦衣卫一起验证红外夜视仪的效果。

    方原关了木门、木窗,再用床被遮挡了光线进入的缝隙,营造了一间密不见光的房间。

    景杰试验了夜视仪的惊人效果,整个人都愣在房间里,默不作声的望着手中的夜视仪。

    方原令秦展去打开了门窗,笑了笑说,“景校尉,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这一战,打还是不打?有没有胜算呢?”

    景杰神色颓然的放了夜视仪,叹声说,“若是当年卢督师能有此神器,何愁后金鞑子不灭?”

    卢象升怎么可能有这种领先了几百年的高科技产品?方原是暗暗好笑,随口应付说,“这是佛朗机人的最新产品,四年前,卢督师肯定是见不到的。”

    景杰对他的话也没太大的疑心,毕竟方原是司礼监太监方正化的义子,能有这些令人掉眼珠子的珍宝也能解释的通。

    方原取出十个红外夜视仪,先是教会了秦展、景杰使用的法子,再由二人将夜视仪的使用法子传播到整个锦衣卫队伍。

    有了夜视仪这种夜战的神器,整个锦衣卫里之前弥漫的怯战情绪是一扫而光,众人是士气高昂,斗志昂扬,就等着打劫后金鞑子的财物,大捞一笔。

    方原并不担心这种跨时代的宝贝会引起他人的觊觎之心,甚至据为己有。一则他只是教了众人使用法子,而没有传授使用原理,这些锦衣卫顶多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二则,他还握有能令红外夜视仪彻底报废的利器在手,那就是夜视仪的电池。若是没有他这个唯一宿主在淘宝系统源源不断的购买电池,夜视仪电池的电量用尽之后,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望远镜,再无夜视的作用。

    经过一整日的备战,到了黄昏时分,一切战前准备都已妥当,抵挡后金弓箭的草垛子,还有金银全搬到驿站外的隐蔽处。

    方原派出去探查敌情的锦衣卫也回报,一支五十余的后金军队已沿着官道往驿站而来,距驿站只有不到五公里。

    据行军经验丰富的景杰估算,后金军在日落之后便会赶到驿站休息,方原令锦衣卫扛着火铳,带着夜视仪先行撤离驿站,到了驿站外,离官道三百米的树林里埋伏,静静等着后金军的到来。

    日落西山,埋伏在树林里的方原举起红外夜视仪当望远镜使用,官道一里之内的动静尽收眼底。

    一行数十个后金兵驱赶着五十个青壮民夫,押着五辆牛车,在官道上逶迤行进。

    其中两辆牛车上以大麻布遮挡,透着麻布露出的一角便能见到掩盖的是抢劫来的金银珠宝,还有宝石玉器;还有三辆牛车上,坐着三、四十个披头散发,衣着不整的年轻女子,看来是后金兵劫掠来,准备带回辽东淫辱的女子。

    三、四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后金将领落在人群之后,在马背上搂着年轻女子,上身**,肆意的淫乐。

    眼见天色已夜,几个颇不耐烦的后金兵狠狠鞭笞着押车的青壮民夫,数十个民夫却没一个敢反抗,只是老老实实的任打任骂。

    入夜时分,后金军终于到达了驿站,驿站早已是空无一人。

    方原借着夜视仪望去,后金兵在厨房里找出了没来得及带走的烤肉、馒头,还有热汤,在院子里升起了篝火,围在篝火四周大吃大喝。

    而被劫掠来的青壮民夫却没有分得一点食物,只有几个年轻女子被剥光了衣服,全身**扔在篝火之前,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供后金兵取笑淫乐,才能换来些些充饥的食物。

    有一、两个忠烈的女子抵死不从,就被后金兵一刀一个给结果了。

    “这帮畜生!”

    方原气得是咬牙切齿,转头对冲秦展、景杰说,“三更时分,听我的号令,开始突袭!这群畜生,全宰了,一个都不留!”

    众锦衣卫手持着早已填装满火药的鸟嘴铳,齐声应和。

    后金兵在驿站的院子里折腾到PM11:00,喝得是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丑态毕露,才陆续的散了。

    几个后金将领一人搂了个年轻女子回房间去淫乐,余下的后金兵酒壮色胆,瞧着边上被看押的二十来个女子,便一起上去将这些女子拖到了院子里,竟然开始聚众淫辱。

    方原目睹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怒火直冲脑际,收了夜视仪,冷声说,“立刻突袭!”

    景杰本能的察觉到时辰不对劲,再加上驿站里还是灯火通明,此时前去突袭无异于笑话,忙说,“方总旗,还没到时辰,偷袭应该等后金鞑子入睡之后!”

    方原何尝不知等后金鞑子入睡是最佳偷袭时辰,但再等下去怕是这些女子都难逃被淫辱至死的命运,若再有几个不堪受辱的,怕是还要再增伤亡。

    他咬牙切齿的说,“不能再等!开战!”

    方原临阵改变作战方案的做法实在风险太大,一则伤亡太大,二则是不易全歼后金鞑子,一个不谨慎还会引发全线的崩盘。

    景杰是执拗的性子,捉着方原的手腕说,“方总旗,我是军人!一切行动都要以战场争胜为目的,我不同意你临阵改变作战方案!”

    方原也知景杰的顾虑甚是在理,但理归理,情归情,虽然**妇女的事在这个乱世随时在发生,但他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实在不能眼睁睁见着这淫辱妇女的兽行而无动于衷!

    他反握着景杰的手儿,沉声说,“景校尉,你是军人,但你是大明的军人,是黎民百姓的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境安民,就是保护大明的子民不受外敌的侵犯,否则朝廷养军人来做什么?!”

    景杰默然瞧着义正言辞的方原,反驳的话儿再说不出口,他本以为这个方原是靠着裙带关系当上的总旗,如今看来,方原的心胸,眼光确实远大,之前对他误会太深,心生惭愧,眼神中更是透着深深的赞赏,“好吧!既然方总旗要战,那便战!只是......”

    “我们要先点杀放哨的后金鞑子,再在驿站的前后门设下埋伏,枪声一旦响起,以后金鞑子的战法,肯定会熄灭所有火把,我们就利用夜视仪对这帮鞑子进行围歼!”

    方原见他没再反对,反而积极的出谋划策,行动的步骤更是一环扣这一环,心下大喜,朗声说,“秦小旗,你领六个锦衣卫,带两个夜视仪,埋伏在后门,对逃窜之敌进行绞杀!”

    这个伏击的差事虽立不了大功,但危险系数也最小,交给没什么作战经验的秦展去实行,也算是量才而用。

    秦展本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性子,欣然拱手领命。

    方原又继续安排任务,“景校尉,你领六个锦衣卫,埋伏在前门,带两个夜视仪,对逃窜之敌进行绞杀!”

    他将轻松的差事都交给了属下,自担了危险的突袭任务,景杰愣了愣说,“方总旗,突袭的重任交给我来吧!我毕竟和后金鞑子交战了多年,对他们的战法还是了如指掌的,能以最低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

    方原还待再说,景杰又正容说,“自卢督师死后这几年,我还没痛痛快快的杀过鞑子,真是憋得狠了,方总旗,这个替卢督师复仇的机会,你就别和我抢了!”

    战场应敌确非方原所长,靠着一股血气之勇,只会徒增伤亡。术业有专攻,战场的事儿还是应该交给景杰这个在辽东见识过战场大场面的职业军人来指挥。

    方原紧紧握着他的手儿,肃容说,“景校尉,此战的成败就交给你了!”

    景杰豪爽的一笑,“我之前误会了方总旗,出言不逊,此战就搭上这条性命来给方总旗赔罪了吧!”

    方原搂着他的肩儿,鼻子微微一酸,泪水已喷涌而出,“景校尉,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打过赌的,你要活着回来和我做兄弟,不许死!”

    景杰默然片刻,紧紧的回搂着方原,叹声说,“方总旗,下令开战吧!”

    方原站起身子,朗声说,“兄弟们,此战的目标,全歼后金鞑子,一个不留!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