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教师在大明

把本章加入书签

第二百三十九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院外的宾客早已是散去了,冬日里也无鸟虫鸣叫,万籁俱寂,张府一片寂静。

    婚房之内,全屋的箱笼上或贴着喜字,或贴着剪纸。其剪纸有鸳鸯戏水、双兔卧叶、鱼水秋千等,各有寓意。室门上除了双喜字还有两幅剪纸,其

    床前挂着的是红色龙凤呈祥百子帐,铺着的是绣鸳鸯的大红被子和绣了一百个神态各异小孩子的百子被。

    此刻龙凤红烛高燃,把新房照得如梦似幻,一对璧人身处其中。

    张籍接过杜十娘递过来的小册子,翻开来打趣着拿给杜十娘看。

    “呀!”杜十娘拿过一看丢在了一边,捂住羞红的小脸,啐了一声,“这喜婆婆好不正经……”

    张籍后世见过的小皇叔、骑兵***子可比这个劲爆多了,对这粗粗制成堪称写意的古代绘本可不感兴趣,但是他喜欢看杜十娘害羞的样子,故而故作严肃一板正经的道:“这怎么不正经了,夫妻之事,人伦之道也,不可不看,来,娘子,你我共同研习一番……哈哈。”一个没忍住,张籍笑了出声。

    “相公,你故意的……”杜十娘粉拳不依的捶在张籍身上。

    “哈哈,**一刻值千金,娘子为夫来也……”张籍笑着不顾杜十娘的粉拳,为她除下了凤冠头饰。

    霎时间青丝如瀑般落下,衬着肌肤如雪,白嫩如玉,脸蛋娇媚似月,眼神流盼生光,撩人心怀。如此佳人在怀,张籍看得一呆,杜十娘也是仰面看着张籍。

    四目相对,但听彼此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张籍情不自禁的向着杜十娘的朱唇低头吻了上去,两人的呼吸瞬时急促起来。

    一吻之后,张籍但见杜十娘的脸颊羞得通红,再吻下去,佳人已是星眸半闭,身子媚若无骨。

    “娘子,安歇了吧!”许久唇分,张籍轻声道。

    “嗯……”杜十娘的声音如猫儿一般嘤咛着应了一声。

    说完话后,张籍就将身上的新郎喜服除了下来,放在了床边的架子上,里面还有一身白色的里衣,是单件的长衣长裤,这样穿着上床也不至于唐突。

    杜十娘的衣服就有些繁琐了,有扣有结有带,佳人羞媚无力任由张籍施为,好一番功夫才除去喜服。

    但见玉体横陈,张籍顿觉血脉上涌,未满十八,放到后世还是未成年,但到此时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他凑在佳人耳边轻道一声“娘子”,随后身子抵近。

    “相公,等等……”声音微不可闻,只见杜十娘从枕下取出一块洁白方巾垫在身下,随后美目微闭,腮若红霞。

    张籍再也不忍不住,顿时满室生香,娇喘声声,如泣如诉。

    红摇花烛二更过,妆就风流体态多。织女莫教郎待久,速乘鹤驾渡银河。

    红烛摇曳,灯火朦胧。双兔交颈卧叶,叶与夜,缠眠与缠绵,一夜缠绵,大约是取得一夜夫妻百日恩之意;鱼水伴随秋千,鱼水之欢,秋千千秋,寓意鱼水千秋。此刻那箱笼上的剪纸也映的褶褶生辉,似是也在祝福着一对新人。

    一时间二人沉醉在云中雾里,不知外物。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初始为君开。

    待到云消雾散,杜十娘面色潮红,眼角微湿,小鸟依人满心幸福地靠在张籍的胸膛上,外面已不知是几更天,婚礼折腾了一天都是累得不行,不知不觉中两人沉沉睡去。

    ……

    第二日一大早便听到了门外传来敲门声。

    “阿籍,阿籍。”这是张母的声音。

    张籍醒来,杜十娘也随之起身,不慎锦被滑落,露出香肩椒乳,惊呼一声以被遮掩。

    见此张籍调笑道:“娘子,为夫昨日已看过了。”

    杜十娘顿时不依,笑闹一阵。此刻门外敲门声又起,张籍笑道:“起床吧,别让娘等急了。”

    “嗯。”杜十娘应声后便要起身。

    “啊……”佳人忽的眉头一皱轻叫一声。

    张籍急忙问道:“怎么了?”

    “还不是你……”杜十娘低头娇嗔道。

    张籍顿时恍然大悟,随后他取来杜十娘的衣物,先帮她穿戴起来。

    杜十娘在张籍的帮衬下忍着身子不适穿好衣服后,张籍才去取自己的衣衫。

    昨夜风不定,又有人初静,今时落红应满径。

    张籍收拾完毕,转头看到佳人正珍而重之的将那方染血的白帕收好放在床头。

    古人对于女儿家的贞操的重视程度远胜今日,新娘一定要是处子才可以,这块白色方巾便是对女生的检验,也是以身与郎的证明,落红染巾,此为落红巾。

    张籍前去开门,张母笑着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入内。杜十娘见到张母,唤了一声娘就要下拜。

    “不用多礼,不用多礼,娘放下面就走,你们小两口趁热喝。”张母看着两人笑孜孜的道。

    虽是说放下就走,但是张母看着两人却没有出去的意思,像是要看着两人吃完,见此张籍二人只得道了声谢,并肩坐到了桌边,执起碗筷吃起面来。

    这也是时下的习俗,新婚第二天早上,婆婆要早起给新人送碗鸡蛋面。鸡蛋,下蛋,喻指新婚夫妻早生贵子。

    当然,这还有另一层目的,督查新婚夫妻昨晚的成果。

    这不,趁着张籍两人吃面没注意到的功夫,张母走到床头,看到那块染血的白色方巾,随后看向杜十娘的目光更是满意了,看向朱平安的目光也带着嘉奖。

    “好了,你们趁热吃啊,娘先走了。”说着,张母笑着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走人,留下有些莫名其妙的两人。

    两人吃完面后,张籍带杜十娘去堂前给张父张母敬了茶。

    刚才的面条鸡蛋不过是小小一碗,并不是早饭,敬茶完毕,张父、张母、张卫、小妹和张籍杜十娘合计六人共进早餐。

    “这菜是……”张籍一看桌上的菜肴,面色格外尴尬。

    “怎么,不合胃口吗,娘也不懂,这都是刘妈说的,今天早上就应该吃这些,好些食材还是从福来酒楼整来的。”张母问道,张卫和小妹也好奇的看向张籍。

    “没事,没事,吃吧吃吧。”张籍连忙道。

    桌上的菜肴有滋补羊肉羹,爆炒猪腰花,卤雏鸽,韭菜炒鸡蛋、炒贝肉、白灼大虾,还有羊奶茶等,这明明就是一桌子壮阳补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