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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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荣勋

    一  “几位将军,来抽签吧,操演分军阵搏杀和甲士武技两大类。军阵搏杀以二二进位、一二进位双比为标准,首轮输两场暂歇,待晋级之后,败者次轮战一,再败淘汰,胜者终比一场。甲士武技规则,每位将军派出麾下悍兵五人,以长枪、长刀、射艺、技击、马术五样,以无差别轮替进行,先败三人者,则以失败告终!”

    监察使说完,林秀等人依次抽签,林秀抽到的是天字签,待抽签结束,殷破转身离去,那宫卫所的将领也没有多言,回到自家军列前,倒是御林军将拿着地字签走来。

    “林将军,我乃禁军阁下辖御林军亲勋翊卫郎将,庆格尔泰,此番军阵,你我首轮对决,请将军手下留情!”

    林秀稍稍一愣,疑声:“庆格尔泰?你不是夏人?”

    “我爹是夏人,我娘是西胡人!”庆格尔泰粗声粗气:“前日麾下崽子不懂事,寻了将军甲士的麻烦,在此我向将军请罪!”

    “无碍,无碍,悍兵者,皆有脾性!”

    “将军大量,末将欣然,稍后我们演武场见!”庆格尔泰说完,便转身离去,看着这个夏胡混血的将领,林秀心中好奇,在世风禁锢的大夏,一个混有外族血脉的人竟然能够做到皇城禁军将领,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事。

    乾清宫。

    “父王,该起驾了!”蜀王依靠在龙床前,悠声笑语,那一颦一簇的美简直让人心妒,龙床之上,夏安帝老干枯黄的面皮扯出几分笑意,见陛下起身,黄安赶紧近前,为其披上龙袍。

    立身后,夏安帝环顾身前,齐王景俞天,秦王景禹寅,燕王景禹恪皆立身侍奉,那一张张惊战小心的面孔让夏安帝心中愉悦:“近来朝政安稳,风息平静,你们做的很好!”

    听闻此言,景俞天率先跪地叩首:“父王万康,天威恩赐,儿臣自知前些日子做错事,故月余来反省在府,日夜诵背皇规典律…”

    “儿臣与皇兄同之!”

    见状,景禹寅、景禹恪也都跪地,如此恭敬让夏安帝放声出笑:“都起来吧,若你们兄弟同心,稳我大夏基业,朕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一言压威,黄安当即颤声:“陛下天之骄子,万寿无疆,皇子忠孝两全,陛下怎能言说不祥之话…”

    “哈哈哈…你个老东西,朕不过说说而已,行了,莫让朕的骁勇将士等急了,走吧!”

    话落,黄安很有眼色的让位,蜀王当即近前,好似玲珑之子般搀扶着夏安帝向外走去,待夏安帝行随出了门庭,其它三王才起身。

    “皇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景禹恪淡然出言,景俞天听之,眉宇微皱:“三弟,我的脸色难看,你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二弟,你说呢?”

    对于皇兄皇弟间深意挑动的话,景禹寅生性耿直,不愿掺和,连句话都不应,转身出去,如此让景俞天心中不满。

    “啧啧…”景禹恪发出这般戏声:“皇兄辅政十年,劳苦心血,前是比不上纯洁秀美的四弟娇宠,后比不上二哥的骁勇刚毅,如此让人怜心…”

    “照这么说来,三弟是觉得自己硬压本王一头了?”

    “谁知道呢?只是有句话皇兄要明白,当前,我似乎不是你主要的敌人…”景禹恪说完这一句,冲景俞天沉沉一笑,便随行架离去,留下景俞天一人独思不明。

    皇城南门,南宫燕带着墨莉、墨清左等右等,可还不见大哥所说的那个部下,墨莉见状,道:“主子,要么回去吧?万一让王爷知道,肯定会责罚你!”

    “你怕就自己回去!”

    南宫燕斥声一句,墨莉顿时不敢多言,又等了半个时辰,一名校尉阶的千牛卫从宫卫门急急奔来,来至近期,千牛卫道:“敢问是庆安郡主么?”

    “我是我是,南宫保派你来的?”南宫燕的直言让千牛卫一时愣神,作为属下,他可不敢直呼其名,故恭敬道:“没错,是左千牛卫南宫将军派我来的,郡主,在此之前,属下有几句话要说,请郡主一定要答应,不然属下可不敢带你进去。”

    “快说快说!”

    “郡主是私自入宫,没有手令牌示,故不能去王公台,你只能在演武场的监司门前小屋内远远观望,不然出了事,属下可担不起,毕竟今日皇城操演,禁军阁叱令严查…”

    “行了,本郡主知道了,你赶紧走吧!”在南宫燕一阵催促中,千牛卫只能闭嘴,带着她们三人从偏门官末道向皇城演武场走去。

    巳时。

    王公大臣、朝官几乎全部到场,于是禁军阁中郎将余长海下令封闭宫门,至于林秀这些参演甲士则从武安门进来,让后至武中门停下,毕竟夏安帝不到场起言,他们先入场就显得喧宾夺主了。

    巳时末刻,十六匹银驹拉着皇御车,在百余金甲近卫的护卫下缓缓驶来,那些王公大臣见之起身叩首,旋即一阵雷鸣沉声咆哮飘出。

    “吾皇万岁万万岁!”

    此景之下,皇御车上,黄安代为行令,他憋足中气,腔调高挑犹如音名之端:“陛下有旨,众卿平身!”

    “谢吾皇!”

    雷鸣消散,皇御车停在演武场东向位的皇御阶前,黄安回身挑起车帘,身穿龙袍、头戴九龙冕的夏安帝缓缓走出,在其身后,美若九天玲珑子的蜀王景裕子紧紧跟随,见此景,王公台上,连亲王秦懿眉宇微皱,心中叹息暗生,一旁,庆亲王南宫庆宇觉察老伙计的异样,低声:“秦兄,你怎么了?”

    “寒息微凉,冲了肺腑,缓缓就好!”

    谁成想身后阶台上的恭亲王赫连熙冷不丁插言:“寒息再怎么凉?恐怕也冲不了大夏北疆虎帅的身子…”对于这句暗有深意的话,秦懿并不接声,饶是赫连熙讨了无趣,惹来一旁的永亲王皇甫崧暗笑。

    夏安帝进入皇御阶后,在龙庭桌后坐必,景裕子笑然:“父王,朝臣们都眼巴巴的等不及了…您赶紧下令开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