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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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风云变幻4

    “齐王景俞天那个心胸狭隘的皇子若他能继承大位除非你们的陛下瞎了眼”立窝木克汗早就知晓功利极重的长殿下,故而面漏不屑。

    “再者,辽源军眼下已伤及元气,麾下各军皆损耗过半,秦懿之前已经看透接下来的大夏风云,故而他会以残缺的辽源军继续攻杀可汗,这是用辽源军为诱饵,引可汗的主儿乞部精锐出击,让后战中全力以赴,拼死重创可汗,让可汗威名扫地,让草原重归混争,这就是秦懿的本意。”

    “这头暮年老虎”得知秦懿的所盼,立窝木克汗当即心怒,但霍长山仍旧继续说着:“可汗,本将代主任告诫一句,只要草原混乱,你就无法带领部落南下,那时大夏便可安然度过世子风流带来的根基震荡,所以,能不能在两年内重入夏境?能不能将克曾伈格大草原重新纳入草原的统治?就看接下来,可汗敢不敢拼命一场血战了,毕竟兵法最后一言说绝对的胜利是在绝对的勇气和实力中诞生,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计谋可以改变,或可以理解为,此乃阳谋之争,而秦懿就将这个阳谋摆在了可汗面前!”

    霍长山说完,掏出一颗蜡丸:“可汗,这是我的主人给可汗的信,不管此战成与不成,我麾下这几千将士都要北进草原,找一安身之地,这也是您之前的承诺!”

    立窝木克汗看着那金锡蜡丸,没有接:“说到底,还是要我们草原人去拼命!”

    “当然,你也可以不拼,凡事有所得必有所失,两年之内,大夏动荡,介时辽源军若依然存在,就算秦懿死了,他的儿子秦宇至也能大体掌控这个军系,你们想借世子风流来夏饱腹的梦想可就破灭了!”

    短暂的寂静,那触碰不着的私心**就像潮水般在立窝木克汗心底涌动着,恍然间,他看到自己胯下白龙驹,身着黄金甲,手持晶玉金枪杖进入大夏中都皇城,坐在了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面对万人朝拜的敬仰,他成为了草原上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可汗,甚至可以比肩苏门达圣

    “砰”的一声沉闷,立窝木克汗从**中抽回神思,他手持金炳弯刀,砍在身前的矮桌上,锋利的刀刃将矮桌劈为两截,就像大夏的疆土被他斩断一般,让人亢奋:“哈尔巴拉!”

    “可汗!”

    “传令各部,集结出击!”

    “是,可汗!”哈尔巴拉领命出帐,不多时,主儿乞的大营中号角呜鸣,一队队的部族勇士向鬼嚎坡行去。

    河西,陇城。

    秦王景禹寅看着手中的战报,面色愈发凝重,身旁,杨茂轻言低问:“殿下,中都的罪诏来了!”

    但景禹寅的神思已经完全被北疆战报所笼罩,当他放下战报,竟然闷生怒气:“大哥竟然带着东州兵在辽丘,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的爪子已经伸进东州地界了?”

    “殿下,中都的罪诏”

    “师傅,你说大哥到底想做什么?”景禹寅转身急言,杨茂无奈,将罪诏放在一旁:“秦懿此番兵行险招,实则心系陛下,他看透世子风流必将牵动大夏根基,故而想要一战功成,将北蛮给挫败,让其数年不敢南下,保大夏在世子风流中安稳渡过,这齐王并非沙场战将,却执意以私库的钱银征兆东州兵驰援,无非是向辽源军示好,向秦懿施恩,他知道,不管北疆战果如何?秦懿这面大旗已经撑不了多久,介时辽源军散,那些悍将若能顺之一二,齐王在军行的势力必将大涨,所以他才会在那里!”

    听完,景禹寅猛然起身,高声道:“金羽,传我军令,河西军集结飞骑五千,随我北进!”

    “不可!”杨茂急声,他先是斥退金羽,让后恭请景禹寅安下心绪:“殿下,此时切莫乱来,您看看这是什么?陛下的发来的罪诏啊,你若是此时北进,保不齐就要”

    至此,景禹寅才看到那黄绸缎包裹着的罪诏书,盯着那刺目的鲜艳,景禹寅拳握出声,半晌之后,他猛然出手,将罪诏甩出去。

    “父王,儿无心争位,可是您和大哥生生把儿逼到世子风流的漩涡”哀声即出,景禹寅起身:“师傅,我要进中都了”

    杨茂点点头。

    “师傅,河西就交给你了,我是生是死,就全拜托你了,假使我有不测,你也要为我守住这河西之地!”

    “殿下放心,老臣立誓,要不了多久,您就会回来!”

    中都,皇家林苑。

    燕王景禹恪身裹裘皮大衣,在侍女奴仆的簇拥下慢步水榭楼台之前,看着楼台下的冰晶荷叶湖,那洁白的积雪层下,几条锦鲤竟然向翻跃上来,殊不知此时寒冬季节,翻出雪层就是亡命,景禹恪手扶楼栏,那寒霜密布的冷瑟让他不由得缩回手指头。

    见此,韩明振笑言:“此番雪景秀美纯洁,仿若只能天上有,可殿下却何故魂不守舍?”

    景禹恪轻笑抿嘴,偶然那么一瞬,这位大夏三皇子竟然彰显出比之娇美倾人还要秀美的姿态:“先生,你说那些锦鲤为何不好好在湖底待着?非要翻跃冰洁雪层,自寻与寒冬冷酷,如此不是亡命之趋?”

    “世人皆以上行华贵奢靡,殊不知下行贫然自安,这一正一反,可就是天地之差,纵然观牲畜,也都迈不出此界限!”

    “那先生说说,我是要学这锦鲤,冒寒冬之威煞,在风雪中飞入上行来个跃龙门,还是做那湖底的静然小虾?稳度一生?”

    “殿下,你非鱼虾,鱼虾何以能与你相行?鱼虾非你华贵,一汪浅池即刻度存余生,此两相不合,无可较之,无可较之啊!”韩明振笑言起来,饶是景禹恪细眉微挑,稍有不满:“先生又在搪塞本王!小心本王让爱妃去呱燥你!”

    闻之这一杀招,韩明振顿时觉的头大,笑面也随之变为苦笑:“殿下,你可莫刹老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