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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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罪至

    郡守府。

    “大人,您看这事怎么办?”马钟低问,姚启圣皱眉未言,于海龙倒是愤然:“这些个混账,竟然如此放荡行事,大人,此事必须让耿廖给个交代,不然临城官家威名何在?接下来的百姓安置如何做?”

    “大人,我觉的咱们是否多虑了!”

    一直默不作言的蒋赣疑声:“这耿廖出自中都殿卫中郎将,算是内将外派,律法军规他不会不懂,郡城军行两不相干,若是他下令加压临城以要粮草和器械甲胄,我们一旨诉令上至中都,耿廖之前的功绩战果可就全完了,那绝对是自掘坟墓,且我见此人是贪图权势者,他肯定不会任由麾下乱来毁了自己的前途,末将估测,这闹不好是他麾下将领私自行事,众位别忘了,这骁武皇三军里,可有不少临城境地的子弟兵而临城前几日才安定下民乱街斗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

    听到这话,马钟思绪飞转,旋即出现了那小将都尉的模样:该不会是那小子干的?

    “你说什么?谁干的?”

    马钟自顾思索低言,不成想姚启圣等人听到低声,当即质问,饶是马钟缓思回话:“没什么,末将以为蒋指挥使说的在理,这事细下思量,十有**就是先锋营的将领私自行事,如此,郡守大人只要一纸告令发于耿廖,他自知该怎么做!”

    城北校场,骁武皇的临时中军营盘。

    一郡城府骑快速奔进营盘,却被将军亲卫拦下:“站住,军营重地,岂可纵马奔行!来人,拿下他!”

    这府骑被亲卫的蛮横直接吓的一咕噜摔下马,他顾不得疼痛,赶紧从怀里掏出临城郡守大人凭证的信笺:“别,各位大爷,是我家大人有要事告知将军!我一时焦急,才乱了规矩”递过信笺同时,府骑又忍痛掏出一只碎银子荷包,递给面前的亲卫。

    亲卫拿捏掂量下荷包,道:“算你有眼色!信留下,马留下,人滚吧!”

    府骑不敢搏声,只能悻悻离开,亲卫将马交给部下,自己奔至中军帐前,将信交与执戟郎,执戟郎入帐,耿廖正在小憩,几日来,他一直忙于先锋营重新北进、夺功辽丘事宜,眼下刚闭眼不过一息功夫,执戟郎便进来搅扰。

    “将军,郡守姚启圣来信,加有郡府衙门的戳!”

    耿廖扫眼挥手,执戟郎放下信笺离开,耿廖起身,打了个哈欠,拿起信笺:“这个老东西,不就十万石粮食么,还要来信告知着实小气”

    原以为是姚启圣的粮草奉言,结果打开一眼,耿廖疲惫顿时全无,随着往下看,耿廖只感觉怒火在心底缓缓升起,当最后一句将军敬请自安,且骁武勇悍,前途广阔,若是再生杂事,恐扰将军军途

    “来人!”

    待最后一字入眼,耿廖怒喝,帐外,执戟郎匆忙进入:“将军,何事?”

    “立刻着督查营、亲卫营巡查全军各都营,同时让营尉之职以上的将领到校场集合,三通鼓不到,皆斩!”

    听到此令,执戟郎心下一颤,旋即意识到事况严重,便赶紧去斥发旗手令兵,传告全军。

    半刻之后,将校们一个个个就是火烧屁股的驼子从各个营盘冲来,偌大的校场上,百十名骁武皇的低级将领喘着粗气、头顶汗珠立身于寒霜风息下。

    “发生何事?怎么突然召结?”

    “该不会是要北进吧?”

    “北进是先锋营的事,我们左军营来作甚?”

    “三通鼓不到,斩首,将军怎么如此严令,不会是真的吧!”

    “你个白痴,看看你右侧的校场刑架上的脑袋,那营尉就比我晚了一步,已经见祖宗去了,多亏老子马快,路上撞翻十几个行人,不然老子也得挂在上面!”

    一时间,这些不知情况的校列将领议论纷纷,点将台上,耿廖甲胄在身,银柄双刃长刀拄地而立,身后,各营都尉偏将分列两侧。

    “将拖沓违令者给本将带上来!”

    耿廖怒声,亲卫将捆在刑架上的几个迟来都伯营尉压上点将台。

    “尔等不守军规,违抗军令,这就是下场!”耿廖怒喝,当即手起刀落,几颗滚圆的脑袋便飞下点将台,那些个将领扫目看来,心下都是一寒。

    “今日,有人在城中行凶,杀人夺命,是谁干的,立刻给本将站出来,本将看在沙场情谊的份上,与你一个痛苦,不然,本将让你受千刀万剐之刑!”

    质问之下,校场寂静如墓,除了嗖嗖的寒风呼啸,那些个将领甚至屏住呼吸,压下心跳,生怕一个不长眼,就做了将军的刀下亡魂。

    “没有人承认,好好好”耿廖冷面沉目,三连好字宛如夺命的毒刺,让人敬畏。就在这时,已位至中军先锋督军的吴莫之纵马从外赶来,他奔至点将台前,跪地告声

    “将军,,督查营巡查全军,发现先锋轻骑营都尉林秀及麾下众将未到!巡查旗手回话,他们半刻前带着数队甲士进城了,有人说,他们像是生什么事了,全都披甲持刀去的!”

    “先锋轻骑营”耿廖急思,旋即怒声:“又是那脱缰野马!”

    “正是!”

    呼呼耿廖大气三喘,旋即怒喝:“亲卫营,督查营,即刻进城!把那脱缰的畜生给我绑回来。”

    在这瞬息间,情况变了又变,乌正、黄汉、顾恺之等将校先锋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顾恺之侧目乌正,偶然发现这个先锋将此番竟然面容无动,如此让他好奇:“乌先锋,那脱缰的野马可是你的麾下将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有反应?”

    乌正沉声回首:“反应,不知参军想看末将什么反应?”

    “你”顾恺之语塞,乌正冷哼一声,转身离去,饶是升任为先锋北进军参军的黄汉疑思暗想:乌正怎么这般模样?林秀那家伙又生何事了?真是灾事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