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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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谈不上伤心

    早在马到成还没将美奂送到牛家医院之前,美仑抱着牛牛突然来医院的消息竟传到了牛旺天的耳朵里,所以,居然出了病房要看看牛牛,因此也得知了美奂去别墅被毒蛇咬伤的消息,因此,等到美奂步入抢救室进行抢救的时候,孙广义特地过来对牛得宝说:“二公子,老爷子让你过去说话……”

    马到成一看美奂已经进了抢救室,一般情况下,没什么大碍了,也就跟着孙广义,去了牛旺天的特殊病房……

    “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端!”牛旺天这样埋怨道。

    “一定是有人成心要害死我,却殃及了美奂……”马到成语调沉重地这样回应说。

    “你怀疑是谁干的?”牛旺天最关心的是这个。

    “现在还不好说……那个家伙被我给推进了大衣柜,里边有他放在里边的几十只毒蝎子,估计这工夫被他自己放的毒蝎子给咬伤了吧……我离开别墅的时候,告诉物业的保安家里遭贼了,他们已经去抓捕了……”马到成只能客观地说明都发生了什么。

    “抓住了吗?”

    “具体我也不知道……”

    “快,给凯撒庄园的物业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牛旺天立即这样吩咐孙广义说。

    孙广义哪敢怠慢,立即拨通了凯撒庄园的物业电话,很快传回了信息——他们逮住了歹徒,并且移交给了公安部门……

    “快给公安局副局长魏成松打电话,问问情况……”牛旺天又这样吩咐说。

    孙广义又赶紧翻找出魏成松的手机号码,用牛旺天的手机打了过去,接通了,才递给了牛旺天。

    “魏副局长吗?我是牛旺天,我想问问……”

    “牛爷好,正要给您打电话呢——是想知道您家凯撒庄园的别墅里逮住的那个家伙是谁吧,他叫邓汇清,是湖畔镇的一个车行老板,初步审问是受人蛊惑对您家的二公子进行报复,但他说的那个唆使他的人是个美貌的少女……”魏成松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查出是谁了吗?”牛旺天继续追问。

    “目前还没有,我们正在努力找出他的同伙,尽快破案……”魏成松给出了这样的承诺。

    “那好,那让你费心了……”

    “牛爷放心吧,涉及到牛家的案子我肯定亲自来抓,肯定给牛爷一个满意的结果……”魏成松立即表现出对牛爷的特殊忠诚……

    “那你忙吧……”牛旺天挂断电话马上问牛得宝:“邓汇清是谁?”

    “就是给我家养羊的何家的大姐夫……”马到成立即这样回答,心里却骂道,果然是邓汇清,居然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来报复老子!

    “你咋跟他结下了梁子?”牛旺天搞不明白,二儿子咋跟湖畔镇的一个地头蛇产生了矛盾,结下了仇恨!

    “还不是遇见他到何家住的山洞去行凶,我路见不平削了他两次他怀恨在心才……”马到成这样简单地回答缘由。

    “可刚才魏副局长说,他是受了一个漂亮女孩子的蛊惑才找你寻仇的,你估计会是谁?”牛旺天将话题引导到了这个环节。

    “当然是——估计不出来了……”其实马到成的心里基本上已经锁定是牛畅干的了,按却突然想放弃这样的怀疑了。

    “你就不怀疑是牛欢牛畅这俩小兔崽子干的好事?”牛旺天直接说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是怀疑过,但拿不出真凭实据来,也就没必要怀疑了,就看警方能找到什么线索吧,假如连警方都周到那个蛊惑邓汇清谋害我的少女是谁,咱们又何必瞎猜呢?”马到成却不想直接揭穿是牛畅干的好事,尽管在现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差不多就是牛畅的身影。

    “其实这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牛旺天却这样提醒牛得宝说。

    “老爸为何这样说?”

    “假如你把怀疑告诉警方,警方势必要对牛畅严加布控,甚至可以羁押她进行调查询问,那样的话,岂不是很快就真相大白了吗?”牛旺天说出了他的想法。

    “牛畅咋说也算是您的孙女,我那么做,肯定给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感觉,所以,即便真是牛畅蛊惑的邓汇清去害我,我也不打算替代警方把她给揪出来……”由于上次在省城马到成从干部男那里得知了牛欢牛畅与牛得才做的亲子鉴定结果,知道牛畅是牛得才亲生的,也就是牛旺天的真孙女,所以,才会对她网开一面……但这些他却不能直接告诉牛旺天,也就只好这样说了……

    “你这是姑息养奸!”牛旺天却这样严厉地批评说。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主动揭发自家人的……”马到成心说,您一旦知道其实牛畅是您的亲孙女,您肯定想方设法地为她开罪呢,但目前真相还不能大白,所以,也只好先这样说,表现出牛得宝是那种特别注重亲情的人……

    “好了,既然连你都这样说,我还跟着瞎着什么急……”一听牛得宝这样说,牛旺天似乎也放弃了对牛畅的严厉追查……

    正这工夫,唐小鸥过来通报说:“美奂姐醒了,美仑姐让宝哥哥过去呢……”

    “去吧,人没事儿就好……”牛旺天一听徐美奂并没有生命危险,似乎也就消气儿了……

    马到成赶紧跟随唐小鸥一起到了美奂的病房,发现她是被抢救过来了,但还是那么惊恐地浑身发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姐夫,我要姐夫……”

    “你姐夫来了……”美仑边这样对美奂说,边将一直握着的美奂的手交给了进来的马到成的手中:“美奂反复要姐夫,所以……”

    “好了,我来了……”马到成边握住美奂的手,边坐在了床边……

    “姐夫呀,人家被毒蛇咬成这样了,是不是变丑了,姐夫还要人家吗?”美奂立即这样含着眼泪娇滴滴的说……

    “当然要啊,这辈子,你都是姐夫最疼的小姨子呀!”马到成这样说的同时,明显感觉到,美奂的神情好多了,一直不寒而栗的身体也开始放松回暖了……

    只是从这一刻起,美奂就一刻都不松开姐夫的手了,生怕一松开,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他的样子了……

    马到成很无奈,也只好把这个超级疼爱小姨子的姐夫的角色一直扮演下去,从周六到周一的早上,几乎没离开过美奂的病床……

    而就在周六周日这两天,牛畅却踏上了去省城之路……

    从来都是出双入对的牛欢牛畅,之所以这次变成了牛畅单独行动,对于牛欢来说,确实觉得这次心动并非“武力行动”只是一次查明牛旺天与牛牛的亲缘鉴定是否做过手脚的“小事一桩”而且叮嘱过牛畅,只要不触及他担心的那两件事儿:他们上次到省城做的亲子鉴定结果,还有去见那个干部男,牛欢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管在家里边“遥控”边数牛得才刚刚给到他手里的钱好了……

    但对于牛畅来说,却是一次历史性的“成长”蜕变。

    之前太过依赖和信赖哥哥了,凡事都听他的指令,哪怕是出生入死都从未有过迟疑和怨言。

    但自打上次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一心知道结果的牛畅却得到了那样一个含糊不清的回答,就开始心生疑窦——哥哥是在刻意隐瞒什么吗?但只是在心里开始怀疑,并没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违背哥哥的意愿,还在继续充当他手中的冷血杀手,按照他的指令展开行之有效的行动……

    可是从派他去威逼利诱黄幼祥开始,整个事情下来,牛畅觉得哥哥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某种变化,说不清变化到底在什么地方,反正在她那颗早已没了羞耻之心的心里,居然有了某种疑虑:为什么她被黄幼祥那般糟蹋,哥哥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兄妹之情呢?难道真像哥哥说的那样,你又不是黄花闺女了,还在乎这个呀,还是在他的心目中,我这个妹妹跟他早已不是“同根生”的一奶同胞了?

    难道上次的那个鉴定结果完全出人意料,所以,哥哥才将其撕掉了,然后,随意编造出一个结果,然后在断然否定是被二叔他们做了手脚——哥哥到底在刻意隐瞒什么呢?

    逼迫黄幼祥的任务中,牛畅第一次将“战利品”——黄幼祥给她的二十万“窃为己有”秘密存在了她自己的名下,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私房钱”和“小金库”这在之前是犯了大忌的行径,是牛欢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牛畅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渐渐与哥哥有了“差别”不再是同生共死的兄妹了,而是完全被他指使,但又完全不把自己当成亲妹妹的感觉了——被黄幼祥那么插的事实,他居然能开出那样的玩笑。

    谈不上伤心,更不会因此与之反目,但在牛畅的心里,埋下了某种试图摆脱哥哥“一手遮天”被其长期“控制奴役”的反叛心理……

    原本还对自己“私藏”了黄幼祥给的那二十万有愧疚心理,可听到哥哥说的那句话之后,牛畅居然觉得自己做对了,完全没必要有什么愧疚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