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正义黑道

    我也跟着江乐琪他们往二十层来,饭食都让人送到上面来,鲁自功他们很关心我境界,我只能跟他们说现在也不清楚到哪个境界了,比之前提升很多那上肯定的。

    吃完饭再聊了会就到了晚上九点,还是两辆大巴带上弟子和我,其他的就还是鲁自功,另外两个师傅都没去,他们要紧守集团大楼。

    正义道所在的金路区紧挨着万安区,正义道在金安市存在了百多年,在金安市发展这么多年,却也不能走出去,但在金安市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派了。

    我们到的时候,正义道应该已听到风声,在他们的正义广场前列队等着我们,前面十多个穿着金色的衣服,应该是门派的高层了,后面所有的弟子都穿着一身的白衣,据说有白衣正道之说。只是虽叫正义道,门派也跟我那世界的黑社会没多少区别,行的都是黑社会的那些事。

    正义道的弟子极多,我望去,差不多有二百四五的样子,不过都是赤手空拳,前面金色衣服的高层也是赤手空拳,想来正义道多是以拳取胜。

    车一到正义广场上,我率先走下了车,落日集团的弟子也跟着下了来,落日集团的弟子以黑衣为主,人数也少,站在广场上,像是被包围在一片白色的海洋里。

    我右手剑一挥叫道:“列阵。”弟子们对于这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听我话一出,各司其位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六十四个弟子组成了一个太极大阵,这个六十四人的大阵运转纯熟的话,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不敢保证在大阵里能全身而退。

    我站在最前面,六十四个弟子组成的大阵在中间,最后面是鲁自功一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沉静如水,并没有大战来临时的那种紧张与慌乱。

    我很满意,经过大小几仗,这一拨弟子已完全成熟,面对四倍于已的敌人,他们也没一点的紧张害怕。

    我站着不动,这样的时候不用我们去主动进攻,有这么多弟子的正义道更倾向于辗压过来,用优势的兵力把我们围困。

    果然站在前面的一个金衣人一挥手,后面的正义道弟子就分散围住了我们六十八个人,变成我一个人面对十多个金衣人,其他弟子面对白衣弟子。

    刚才那金衣人在我来前我了解过,就是正义道现任掌门邓长明,正义道里还有一个太上掌门,是邓长明的父亲,据说武功已可进入天下前五十的,正义道能在金安市占据一片金矿,并完全占据金路区,据说就是跟这邓长明的父亲当年的狠辣有关。

    只是现在我却没见到这太上掌门,想来在他们看来,对上区区几十人的落日集团,用不着太上掌门出马,我望向邓长明,他眼睛里也是满满的不屑,我想他就是在想着,我们这点战力就打上门去那是太自不量力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等战斗结束时,他们就知道是谁更自不量力。

    见我们没一点动作,邓长明脸上轻蔑不屑的神情更盛,他手随意地一挥道:“杀了他们。”

    那些白衣弟子大叫一声,一起向着我们压迫过来,落日弟子刷地一声,齐齐地抽出长剑,瞬间组成了八个八个人的太极剑阵,八个剑阵又按太极八卦的方位各站一方,在这样的广场上,八卦剑阵正是最适合发挥其最大作用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再来三百人面对这剑阵也是白搭。

    只听见惨叫声阵阵,也不知道有多少正义道的弟子死去,落日弟子不紧不慢,就是按着平时的演练不停变幻着剑招,如果能在天上看到太极剑阵的变化,就会感觉到这剑阵就像是阴阳太极鱼那样不住的流转,无头又无尾,生生不息。

    我微笑着看向面前的邓长明,轻轻从背上抽出长剑说道:“邓掌门,别就让弟子们玩,我们也玩玩啊。”

    邓长明没看我,他眼睛看着的是后面,这时候广场上地上已躺满了正义道的弟子,而且还不断有人倒在地上,而落日弟子却没一个人倒地,剑阵还是不紧不慢地运行着诛杀正义道弟子。

    邓少明咬牙怒道:“哪来的乡巴佬,也敢跟我叫阵!”双拳一错,脚步飞快向我移来:“给我死!”

    随着邓长明攻向我,其他金衣人也一起杀向我这方,两个金人和邓长明一起围攻向我,其他**个金人则是从我身边掠过直奔向后面的太极剑阵。

    我长剑一挥出,那两个围向我的金衣人还没来得及出拳即被我一剑斩杀,面对邓长明,我不进反退,落圆从脚上涌出,我退的速度比之那些金衣人前进的速度还快,在我倒退飞回时,我顺手一挥出剑,长剑从我最近的那个金衣人腹部划过,收剑时我反手刺剑,把后面的一个又一剑刺死。

    我倒退的速度不减,继续从金衣人身边掠过,落圆稍涌出,长剑剑气从剑尖迸射,离我两米多远的一个金衣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胸口被剑气穿过,声音都没吭倒地就死了。

    我从出剑到倒退而回,十来个金衣人即死了五个,邓长明看得目瞠欲裂,急速地冲向我,嘴里还大叫着:“我草泥玛!有什么冲我来。”

    我一笑,落圆又从脚尖涌出,轻飘飘地跃出两米远,不与邓长明接触,我并不是随便地跃出,跃出的时候,又是挥出两剑斩杀了两人,等邓长明又追来时,我却已再次轻跃离开,邓长明的速度比我差得太多,只能追在我屁股后面看着我又一个直刺杀了一个金衣人。

    我这几个起落就把正义道的金衣人杀得只剩下三四个,到这时我不再四处飘移,站定身子看着邓长明说道:“邓掌门,还有什么遗言要准备吗?”

    身后又是阵阵惨叫传来,我不用看都知道,正义道弟子的围攻不过是送人去磨练剑阵,再多的人对上剑阵也发挥不出优势。

    邓长明再不看那些不断死去的弟子,望着我狠狠地说道:“跟我说,你是谁,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你?我正义道与你何冤何仇,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我微微一笑,把长剑上的血轻轻在一个死在地上的金衣人身上擦净才淡淡说道:“我就一个乡巴佬,你不认识我的,我与你既无冤亦无仇,今天要杀你不过是因为你是门派中人而已,既然混了这行,那你就要有某天死于非命的准备。邓掌门,不知道今天你准备好了吗?”

    邓长明怒喝一声,双拳暴击,脚步急速向我滑动,双拳击中出的力量我都感觉到有雷鸣之声。

    我长剑不急不缓地向着他拳头击出的方向一刺,落圆凝结成一束直直击到他的拳上,不管他的拳头力量如何大,我只攻其一点。

    邓长明感觉到我这一剑之威,大惊下急收拳,顺即变拳为掌砍向我握长剑的手腕,我长剑反撩,速度比他先出的掌还快,邓长明还没等这一掌出尽力量,不得不又收掌后退。

    我大笑道:“邓掌门这拳法也一般般嘛,传说正义道可是以拳传世的。”说完我一剑又直刺,攻向邓长明的手腕,刺剑式是太极剑使用最多的剑式,也是最直接最简单威力最大的剑式。

    邓长明不敢怠慢,侧身想让过我的直刺,我刺剑往边一划,变成平划,落圆这时才猛地涌出,剑尖一片剑气划出,瞬息间就突破了我们两人之间两米左右的距离,从邓长明的腹部划过。

    邓长明浑然不觉,向前急跃一步,也是直直的一个刺拳攻向我,在跃起的时候,我就见到他腹部有血迹渗出,这是已被我剑气划破腹部,只是剑气太快,以至于邓长明都没意识到自己受伤,还在向我急攻。

    我剑一收,也像他般直直轰出一拳对上他的拳,邓长明以拳力取胜,现在受伤,我要用他最擅长的拳力击破他的拳力。

    邓长明拳头刚要攻到我拳头,身体突然地一滞,这是感觉到了腹部的疼痛,这一滞我才不会管他是不是受伤,落圆力量从拳头涌出与邓长明一对,只听卡嚓一声,邓长明的拳头被击得粉碎,他的腹部也突然泛起大量鲜血,嘴里哼了一声,人斜斜地就倒在了地上,不一刻,身体下就流出了大量的鲜血浸污了全身。

    我没再看已不可能再存活的邓长明,反过身看向身后,这时白衣的正义弟子只剩下不到百来人,其他人还在苦苦支撑着,说是在进攻,其实根本不能杀伤一个落日弟子。

    我大叫一声:“变阵,围杀。”说完我挥起长剑杀向刚才还没死的那三个金衣人,三人在边上看到邓长明死于非命,已是两股战战,我这一杀来,离我稍远的两人哪还敢还手,大叫一声,返身就逃远了。

    我一剑杀了近身那个,就没再动手,这时落日弟子阵势一变,不再像刚才那样聚拢成一个太极,八个太极剑阵一分,各成一阵反攻向正义弟子,他们不仅是在进攻,而且还不断地把人向中间赶去,八个剑阵不断变化配合,只一会就把白衣人挤压在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