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绑架公子

    床底下是不能呆人了,我灵觉四处寻找藏身之所,居然在衣柜后发现了一扇活门,活门后是墙,墙中空,能藏下一个人,最妙的是,居然连着一条短短的地道到院墙外,这应该是给院子房间主人逃生用的安全屋。如果没什么意外,躲在里面,主人是不会去检查的。就算是主人突发神经病要玩躲猫猫,那也可以从地道先一步出院子,虽然这样很可能在地道出口遇上人。

    我打开衣柜和活门,人进去后一关即是一个完整的衣柜,根本看不出后面别有洞天,我也不用一直躺着了,我在里面可以倒立起来修炼我的落圆。这地方比之那床底是舒服太多了。

    修炼无日月,我到第二天悄然醒来时,屋里已有很多人在布置和收拾房间,红色的蚊帐挂了起来,喜庆的喜字也贴得到处都是,所有床上用品换成了新的大红色,门口也挂上了红灯笼,各色人等进进出出,看来今天这屋里够热闹也够乱的,我想就算我此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人们面前,估计也要半天才会反应过来我不是城内的人。

    下午时分,外面更是乱得一团,新娘子被送进了屋,头上倒是按传统盖着红巾,屋里忙乱成一片的,我也没用灵觉去感觉了,听着这样各种人在外面说这说那,还不如闭上自己的耳朵休息的好。

    我再醒来时天渐黑,我灵觉稍延伸点,见房内屋外都点上了大红烛,屋里已没有一个人,新娘子不在屋内,应该是去外面应酬那些宾客或者是拜天地什么的,这内城估计是要大宴宾客的,也不知道林文和新夫人的洞房时间是什么时候。

    趁着没人,我悄悄从活门出来端了盘放在屋里的糕点,喝了几杯水,又闪回去几口吃完,然后静等着林文和新夫人的到来。

    新夫人倒是等来了,林文却还是没见。下人们把那新娘子扶进屋来坐下,头上还盖着头盖,想必这的结婚风俗是新夫人先进屋,新郎倌要与宾客畅谈欢饮后才来洞房。

    我好奇心大起,这屋里现在只有这新娘,这新娘子听说是内媚的,我也很想看看这内媚的女人是啥样。

    想到这我灵觉轻轻延伸过她的盖头,感知到新夫人的样子。

    这一感知吓了我一大跳,这新夫人居然是我认识的,而且是曾经对我很有好感的曾经的金沙长河帮的帮主夫人路蝉!

    怪不得说新夫人有内媚呢,这女人笑起来的那对无比诱人的勾魂眼,浑身散发出的无穷媚态,不用她去刻意做出什么勾引动作,都能让男人感觉到她引人暇思的媚惑。

    无怪乎林文一见到她就要弄到城内做第九夫人,这女人如果不是当初在扬城被宋舒海罩着,估计也早变成哪个富豪家的禁脔了,当时在扬城我也是一样的心痒难耐。

    扬城惊变时,她独自离开扬城,为此我还好不可惜了一阵,没想到却是来到了铁林城被林文弄成了第九夫人。想着当初在扬城与她的各种小暧昧,抱着她狂奔逃命时身体的柔软温润,我差点就要跳出来与她想见了。

    幸好我现在理智得多,及时地制止了自己的冲动,我知道在这铁林城内危机重重,她怎么成为了新夫人与林文如何相遇,会不会还念着我们的旧情这些我都不知道就跳出来想见,那很可能给我或是她带来危险。

    我就静静地用灵觉感知着她,她也静静地坐着,勾魂的眼睛现在看不出有什么波动,想不出这个以前对我很有意思的女人现在想的是什么,认命,还是找到归宿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外面有人发出凄厉的一声大喊:“着火啦,着火啦!”

    路婵听到这一声大喊,蹭的站了起来,她把盖头一掀,也没管自己是新夫人不宜出门,开了门就往走。我灵觉在听到那声大喊的时候,就往那声音发出的方向延伸出去了,只见离路婵这院子二十多丈远的一个院子里正在冒出滚滚浓烟,火却不见多大,这烟去熏得铁林城的人四处逃窜,这时候也没人来组织一下如何救助,或许才发现火情,管事的人还没到,感觉望去如世界末日一般!

    既然火离我们还远,那我就不急着跑路了,路婵出门见火离得还远也就没再管,重新盖上头巾回到屋里坐好,再没理外面如何忙乱。

    要不趁乱逃出去?我想着就把灵觉延伸到祠堂里,却见里面还有人在守卫着,我感觉到还是一个对我灵觉有感应的高手,虽然他也频频往着火方向望,却并不离开祠堂。

    现在也不能翻墙出内城,估计现在他们到处的守卫更严格了,这场火看着怎么都像是人为纵火,现在都在紧崩着要抓纵火人,只是,不知道这纵火人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给林文的新婚夜送点小插曲?

    走不了,还是安心地在这儿守着邓美女吧。至少修炼的空隙还能养养眼。

    更多的人奔向火灾现场,这内城房子一间连着一间,不救火让火蔓延出来,那真不够烧的,现在应该是有人在组织救火,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林文在现场,这时候不在那儿就算跑来洞房,怕也没那心思。

    这火才刚刚救了一会,又听到更凄厉的声音响起:“不好啦!小公子不见了!不好啦,小公子不见了!”这声音之大之凄惨,我在墙洞里隔这么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一动,林文儿子不见了?

    那这场火就完全说得通了,所有的目标就只是为了林家这唯一的血脉而来。现在目标达成,林文和铁林城这时候估计会暴走,我更走不脱了。

    这时候所有的信息应该都会汇总到林文那儿,我把灵觉延伸到火场附近,果然在火场边感知到一个与林武有几分想像的男人,三十五六岁年纪,站在那儿你就知道他就是这的主人。这时候他正焦急地听着下面的人在报告小公子的事。

    我灵觉没敢离他太近,林文应该也是高手,我离得太近了会让他感应到。我主要把灵觉放在那报告的人身上。

    那人正在说林小公子不见的事:“一刻钟前,也就是我听到有人叫着火的时候,我正带着小公子在院子里玩耍,听到着火,我急忙就把公子抱进了屋里,然后跑出屋外看火势,我见到火势一时半会应该不会烧到,于是就回去找公子,这一前一后不超过半盏茶的时间,结果就没见到小公子,我还以为小公子跑哪儿躲起来了,他以前也经常与我们躲猫猫闹着玩,所以我边叫着他的名边找,但在院里一直都没找到,我想到这场火很奇怪,再想着公子不见了,于是……”

    这一说就明白了,一边有人在放火吸引人注意,一边有人在抓小公子,至少有两人在办这事,火一起当小公子那院子里守卫注意力全在火场的时候,趁着保姆分神这一会,把小公子就顺走了,也亏保姆那时候注意力在门外,如果当时跟小公子在一起,估计现在就变成尸体了。

    我脑子里突然一动,想到那个很突兀凄厉地叫着火的声音,这是最早叫出起火的人,他也是最有可能纵火的人。那样的时候,没人会注意到这惊慌地叫着火的人是不是陌生人。我之前灵觉在他叫出来的时候感知过他,现在想找他很容易了。

    我灵觉很容易就找到那个叫着火的人,果然,那人现在很不对劲地不是在火场附近,而是正在悄悄地脱离出火场范围,他走的路线也是躲着人,在这纷乱的时候,还是第一个叫出着火的人,不去火场,不去小公子丢失的地方,却还悄悄地在脱离现场,那没问题才是见鬼了。

    我灵觉紧紧锁定他,幸好他也不是什么高手,不会感应到我的灵觉。

    他潜行的路线我见是渐渐靠近了祠堂,难道他们是要从秘道出逃?我有些奇怪,如果要逃跑,秘道是不错,但这儿有一个高手在镇守,他这样的放一打也不够那个高手热身的,而且秘道内现在肯定会有人在守卫,往这跑那是自投罗网。

    那人却没在意这个,方向就一直是向着祠堂,这段路其实并不远,不一会他即已到了祠堂,到了他也没犹豫地就直接进了祠堂,我感知去,刚才还在祠堂内的那个高手已没了踪影,怪不得他敢直接进祠堂,原来早知道那个铁林城高手已不在祠堂内镇守。

    他一进入祠堂,关上门就奔向案子下,那儿就是上次我们出来的洞口,已被铁林城用铁板堵上,他在那案子上的一个角上一揿,那案子下的铁板就向两边裂开,他进入后,那铁板即合上。现在再无怀疑,这人与小林公子的失踪肯定有关系。

    我也没再犹豫,现在出逃是我最佳的时机,祠堂没人镇守,内城乱成一团,秘道有人帮我开路,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唯一的难度就是出来时如何跟还坐在屋里的路婵说明。如果实在不行她要叫喊我只能制住她,然后再走我的。

    当我从衣柜里跳出来的时候,路婵吓了一跳,美丽的眼睛瞪得极圆,放谁也想像不出我能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她惊得话都说不出来,手指着我:“你……你……”

    我也没多话,现在也没那时间:“林家小公子被抓走,我发现了线索,现在马上要去寻人。”

    她略一思索,也没犹豫:“好,我跟你去,林家与我有恩,能救出小公子最好,那林家的恩我就报了,这人我也可以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