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兄弟阋墙

    第七十三章兄弟阋墙

    江飞下了楼,我心一落,只要宋舒海不是马上发动攻击,他到时肯定会想办法的。

    这时两兄弟语调又高了起来,这也难怪,最基本的都不能协商,其他的不管说什么都不可能说到一块去,能忍到现在还没真正的发作,是因为他们各自对对方都有顾忌,并没有能一口吃下对方的可能。

    我暗暗看着宋舒海的动作,他端着一个茶杯,也没见他喝水,就这样拿在手上,几次与宋舒山争吵后他都有种往地上摔的势头,却一直忍着没有做,我估计他摔茶杯这动作应该是与那些黑衣人的暗号,茶杯一落地,马上三四楼的黑衣人就会全冲下来,那么多人,在这楼内,想跑也没处跑。

    我一边观察着他的动作,一边在寻找最佳的出逃地方。楼口是不能跑的,宋舒海就背对着楼口坐着,后退,进入的就是那些黑衣人的范围,窗子离我还有三丈左右的距离,我从桌子到窗口的这段距离,依我的速度,应该能在短时间内冲到那儿,只要我出奇不意,应该能从窗口跳出,只是窗口不远处就是南河,我跳出窗口后就要跌进河中,如果他们用箭来招呼我,我可不见得能像上次那样逃走。但如果真起了变故,我惟一的逃生地也只有窗口一途。

    看到他旁边站着的路婵,我心里忽然有了计较,她对我应该不会有什么提防,到时变故起时,我如果能用她做挡箭牌,宋舒海应该不会说不顾她的性命发出射箭的命令吧?想到上次她因为我运用落圆而**勃发,路都走不动,我如果想要拿住她,惟一的办法还是要用落圆侵入她身体,让她不能动弹才行。

    想到这里,我暗暗的运起灵觉,延伸到她的身上,落圆马上顺着灵觉从她双峰处侵入了她的体内。

    落圆才一进入她的身体,她马上就有了反应,小嘴一下张了开来,似是想叫出一声,但在这种地方她如何能呻吟出来?惟一能做的就只有忍着不发出声音,只是她对这方面的感觉异常的丰富,不然也不会在我们遇刺那天会有如此的表现了。

    我没管她,她反应激烈正好是我需要的,我的落圆一直不停的向她的身体涌去,这一来,她一双眼已水汪汪的似要滴出水来,脸红过耳,双手紧紧的握着,双腿不住地左右摆动,眼里也有一点疑惑,似是想不明白自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为什么会**突发。

    我边加紧落圆对她身体的侵入,一边观察着宋舒海的表现,他这时脸色已变得越来越难看,拿着茶杯的手不住地颤抖着,随着宋舒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握着茶杯都已有些发青,我知道这时他随时有可能把茶杯往地上一扔,那我和宋舒山马上就会陷入黑衣人的重重包围之中。

    我再不迟疑,猛然叫了一声道:“路姑娘你怎么啦?”这一声把宋家兄弟都吓了一跳,两人顺着我的眼光望去,路婵现在已是满头的大汗,正拼命忍受着心里那种蚀心的**,脸色通红,是谁都能看出她现在并不好受。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来到路婵身边,一手拉着她,一边把落圆狂灌向她的身体,一边向她说道:“路姑娘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看你一头的大汗?来窗口吹吹风吧。”

    这时路婵已被**折磨得没了一点的思维,我一拉她,她即随着我走到了窗边,身体没有一丝的力气,全靠我扶着才没有摔倒在地上,我扶着她的时候,她一双媚眼半开半合的望着我,那诱人的媚态似要把我融化了一样,虽身处险境,也看得我心里不由得一荡。

    当我扶着她才走到窗边,我双脚在楼板上猛一顿,落圆涌入脚下,我搂着路婵一下窜上了窗沿,我们方一上了这三尺多高的窗沿,我脚又猛地在窗沿一撑,身体内落圆运转,带动我和路婵的身体轻飘飘地向南河里落去。

    我才刚一登上窗沿,宋舒海即感觉到了异状,他反应也极快,手里拿着的茶杯向地上一摔,然后向着我急行两步,一只手猛地化成爪样,向我的身体抓落。但也晚了一步,他刚来到窗口时,我已飘出距窗口三尺远,他的爪风从我腰间掠过。

    我从窗口飘出时向楼内望去,正好看到三楼里的那些黑衣人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冲出来即看也没看的拔出武器向宋舒山他们砍去,宋舒山面对突然出现在的变故,也没有丝毫的慌乱,空手从一个黑衣人手里夺过一支长剑,以一敌四也一点没落下风,楼内地方又小,黑衣人虽多,却也只能是分出四五人围着他,两三个人围着宋海山的那个随从,那个随从看来不用三两下即会让这些人砍死,而宋舒山面对四五人的围攻,还能抽空在嘴里发出一声长吁。他这一声才从嘴里呼出,他躲在南扬楼四周的人即冲了出来向楼上攻去。

    宋舒海一时也没管宋舒山的死活,站在窗边大叫道:“放箭。”那些刚冲出的黑衣人根本不知道刚才的情况,也不知宋舒海是让向在窗外的我放箭,宋舒山被围攻,自是不能用箭去射。所以那些黑衣人手拿着强弩,却不知该向谁射。他们这一犹豫,我已飘落到了河中心,向河内落去。

    宋舒山一把抢过一只强弩,也没见他瞄冷,嗖的一箭即向我射来,我人在半空中,毫无借力之处,如果此时我把路婵的身体轻轻一转,即可用她挡住射来的箭,虽然我刚开始时也有用她做挡箭牌的打算,但脑海里转过那几日对我的情意,我心一软,这个动作也就没能做出来。但我也没闲着任由箭射来,我望着射向自己的箭矢,一手搂着路婵,一手伸出,灵觉延伸,落圆的力量也从我的手里涌出,面对来箭,在我面前划出一个个的圆。那射出的箭一接近我划出的这些圆,似是遇上了重重阻力般,每穿过一个圆,力量即小了一分,而我画出的圆却无穷无尽地布满了我的身前。我和宋舒海也就三四丈的距离,那箭却半天没射到我身边,在空中运行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等到了我身前的时候,已毫无力道,射到我的身上也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的身体即跌落到了河中。箭才落入河中,我抱着路婵也扑通一声掉进了河内。

    其他的黑衣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有几个马上冲到窗口边,瞄向河中的我强弩从手里射出,我在水中依然把落圆运足在身前画着无尽的圆,那些箭也如同前面那支箭般的最后力尽而落。

    四楼内的那些黑衣人,这时有些从楼上冲下去阻击宋舒山的人,有的人也齐齐的打开窗子向外伸出了手里的弩箭,看到那么多对着我的强弩,我不由暗暗叫苦,如果他们如此无休止的射出来,我的落圆势必不能顾全我和路婵,也有力尽的时候,那时还没等我游出这窄窄的南河,我和路婵即会被这强弩射死。

    就在这时,那些站在在窗口正向我射箭的黑衣人突然发出了阵阵的惨叫,一个接一个的从窗口向外跌落,有的惨叫一声后倒进了楼内。我大喜望去,却是我的人在江飞的带领下正从楼下向楼上射出强弩,他们一轮箭射出,马上就把那些人压进了楼内,没人再敢从窗口伸出头来向我射箭,有的盲目的向外发箭,准星却差了不少,也不知射到了哪。

    我趁着这个机会,急忙游到了岸边,把路婵扶上了岸,我站在岸边向楼上望去,那些黑衣人也没空再管我,都拔出手里的刀冲向正向楼上死命抢攻的宋舒山的士兵,只是那些士兵武功相对于黑衣人也太弱了些,才冲上去即被杀死在地,而楼上的宋舒山已渐呈难以抵挡之势,几个围住他的人已缩小了包围圈,如果那些士兵再冲不上楼,宋舒山马上就会让那些黑衣人扑杀而亡。

    还好的是那些士兵悍不畏死,前面的人被杀死在地,后面的人马上又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冲去,他们的这种精神弥补了他们武功上的不足,加上人也比黑衣人多,居然也被他们慢慢冲到了三楼的楼口。但也已不知死了多少人。

    我站在河对岸,正好能观察到楼内的情形,宋舒山的人一点点地向楼上逼近,那些黑衣人一点点地向后退缩,而包围宋舒山的人也逐渐缩小了包围圈,现在就看宋舒山能否坚持到他的人冲上楼了。

    本来站在窗口旁边不远没有参与到进攻的宋舒海,忽然猛然大喝一声,手里抢过一把刀来,也加入进了围攻宋舒山的包围圈中。他这一加入,宋舒山马上就被砍了一刀,从我这里望去,也可看到他身上流出的鲜血把半边衣服都染红了,随着这一刀,宋舒山的守势也慢了下来。

    这时忽然异变突起,南扬楼四处不知怎么燃起了大火,南扬楼本来就是全木的结构,这火一燃起来,即熊熊地烧了起来,才一会功夫就把南扬楼的一楼全点着了,如此快的火势,看来点火的人还浇上了火油之类的助燃物,而且放火的方位又经过了精心的选择,不然也不可能片刻南扬楼即燃得如此之大。而那些在三楼内拼杀的士兵和黑衣人,杀得兴起下都没注意到一楼已被大火烧成了一片,依然拼死的在相互搏杀。我见状大惊,如果这火再烧一会,马上就会烧到三楼去,到那时,所有在楼上的人都将被活活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