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权力之争

    果然宋舒海马上就接道:“军队本来就是大哥你管辖的,小弟自是不会插手其中,像财务这样的事,大哥你从没做过,做起来应该会很困难,所以我觉得这一摊也由我来管理,这样可能更好些。”

    扬城这样的经济大城,与其他城又有所不同,因地缘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没有遭受兵灾,军队可说是可有可无般,因之各城之间的相互牵制,又使扬城处于一个相对独立稳定的地位,各城都非常看重与扬城的经济交流,可以说经济就是这个城的立城之本,财政就是这个城的命脉,掌握了经济和财政就相当于掌握了整个扬城,他们俩的城主之争,其实也就是这经济财政权之争,没了财务的支持,什么政务、军队马上就会瘫痪。以前宋扬虽然不管事,却也只把军队的权力和政务的权力下放给他们,自己手里仍然握着财政大权,所以就算他们再怎么乱,也跳不出宋扬的控制,这也是为何宋舒海贵为城主之子也要向我勒索一座南扬楼的原因。钱,才是他们争的根本所在。

    “二弟你好会算计,我就算掌握了全城的军队,没钱你让我的军队喝西北风去?你也知道这扬城的兵不比其他地方的兵,对于扬城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再说我搞边队这摊子事这么久也搞厌烦了,想换换搞点财政啊什么的,如果二弟你喜欢,我可以让你来管军队,其他事由我来管如何?”

    “我看大哥这么多年不做这摊事,可能也管不好,财政还是我来管比较好。”

    “二弟你啥时候又做过了?这么多年来,扬城的财务都是由父亲大人亲自过问,我们哪能插手其中?既然我们都没做过,我做和你做也没啥区别,不如就由我来尝尝鲜吧,军队政务我都交给你。这总行了吧?

    宋舒海摇了摇头道:“军队我从没做过,做起来还是不如大哥你熟悉,政务财务本就相通,我做起来自是比大哥事半功倍,为了扬城未来的发展,我觉得由我来做会更好。”

    宋舒山听后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二弟找我来商量什么?不如你什么都做了,然后你把这南扬楼送给我,我来守这南扬楼得了。”

    宋舒海微微一笑道:“大哥如果喜欢这南扬楼,你尽管拿去,小弟不会有半点怨言。如果大哥真觉得我什么都能做,那我就多累些,这城里的事就由我来做吧,大哥您管好这南扬楼也不错了。”

    宋舒山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紧盯着宋舒海道:“二弟,看来你这次把我叫来商议,并没有半点诚意,想要的还是一点也不放松。哼,我看这样的商议商和不商也没啥区别,议和不议也没什么两样,那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就此散了,我们各凭本事,看最后是谁得到这城主之位吧。”说完,即有拂袖而去之意。

    宋舒海忽然呵呵大笑地站起身来说道:“大哥何必见气,叫大哥来本来就是商量事情来的,有商量,自是就有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如果都想成一样了,那还商量什么?大哥你说是不是?来来,坐下,我们好好喝一杯后,再想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宋舒山冷哼一声道:“二弟这儿的酒我是不敢喝的,如果要喝,不如改天做大哥的再好好请你。我保证不会加其他的料在酒里。”

    宋舒海脸色一变道:“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会在酒里下毒来害你这兄长吗?”

    宋舒山冷冷地道:“我们几十年的弟兄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下毒害死我你倒可能不会,但下一些让我动弹不得或是生不如死的药还是有可能的,为了这城主之位,二弟你有什么做不出来?”

    我听着他们言辞的交锋,从笑语晏晏到现在翻脸说道下毒,他们哥俩说的话真是变化万端,我听着只觉汗毛都立了起来,看来我还是不大了解宋舒海,如果他下毒,我可说会毫不防备。要是只是我一个人面对他的话,什么时候死的可能都不知道。还好的是我们坐下来后一直没有动过任何东西。

    “大哥怎么能这样说我?如果我为争这城主之位真要下毒害你,我何必还要等到现在?”宋舒海急切地说道。

    “哼!你以为你没做过?”宋舒山又冷哼一声道。

    “天地良心,我宋舒海如果做过加害于大哥的事,就让我不得好死!”

    宋舒山没再说话,站在桌边就这样冷冷看着宋舒海,宋舒海一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脸的悲忿,似乎宋舒山冤枉了他而他不屑于去争辩。局面一时僵持住了。

    我觉得现在我该说点什么出来,于是我干咳两声后说道:“两位公子,何必弄得这样僵呢?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好好商量嘛。”

    两人眼睛都没向我望一眼,我说的更没听进去,这样的时候,把我叫来我感觉不过只是一种形式而已,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个外人,根本没有一点地位,说的话自然可以当放屁一样。我大感无趣,既然这儿没我说话的份,那还叫我来干嘛?纯粹是浪费我的时间。

    我站起身来道:“两位公子,我酒楼里事挺多的,既然这里有我无我都一样,那我先走了,两位先聊着。”

    宋舒海总算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扭过头来对我一笑,他不笑还好,这一笑反让我觉得毛骨悚然,那种熟悉的惧怕感又在我身上出现。

    “骆兄弟不用急着走,等会就有你的事了,再坐会。”

    我没说什么的坐了下来,我扭脸望了望江飞,见他虽是面无表情,但戒备的神色我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莫非他这时也感受到了我刚才的感觉?要知道他这样级别的高手,对危险有种天生的直觉,这种直觉有时候比我的灵觉还要可靠。照我刚才的感觉和他现在的感觉,宋舒海已对我们构成了危险,只是我和他现在就跟上次见他时一样的不知这种危险来自哪。

    我心里动了动,现在处在这种环境下,如果我再不能了解到危险来自何方,到时事情真的发生时,我将会非常的被动。我坐在桌边,没再理他们两兄弟说些什么,灵觉延伸出去,把南扬楼前前后后都感知了一遍。

    我灵觉才一延伸到三楼我们旁边不远的房间内,马上就感知到有十多个手拿武器的黑衣人静静的坐在里面,虽是坐着,但又好像全都立着耳朵在听着我们这方的动静,身上的肌肉都是很紧张的崩着,随时就可以暴发出力量。我再延伸到四楼,那儿跟三楼一样也是二三十个黑衣人手拿武器的静听着。楼外十丈远的小巷内,又有一队人在静候着,人数约有五十人左右,这些人穿着扬城士兵的衣服,应该是跟随宋舒山来的人。然后我才感知到接应我的人散落在南扬楼的四周,或是化妆成小贩,或是化妆成闲人在散步,虽是散在了各处,但位置却极好,只要我发出讯号,他们就可以从南扬楼的各个方向攻入楼内。三组人让我的感觉是楼内的黑衣人是那种冷血的杀手,宋舒山的人虽是军人,却闲散而无组织,我的人虽散乱,却章法有度。如果真的火拼起来,最大的危险还是那些黑衣人。

    我想着那些黑衣人,心里一动,这些人跟上次刺杀我的人可以说从装束到使用的武器都极像,他们既然能埋伏大楼内,应该是宋舒海的人,难道说上次的刺杀事件是宋舒海所为?如果是他,为何他要牺牲自己的部下和路婵这个大美女?如果不是他,这么多人埋伏南扬楼内他不可能不知道。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沉,如果真如我所想,那宋舒海的心机可以说极其的冷酷了,以他今天的安排,那几十个黑衣人不可能只是拿来吓唬一下人的,难说他这次把我和宋舒山叫来就为了一次把我们都解决了。

    我心里电转,虽然装作还在听他们说的话,但已没一句能听进去,我脑里现在转的都是如何脱身。现在这情况,宋舒海肯定是不容许我先行离开,既如此,还不如让江飞先行离开去布置其他人,如果能抢先一步,我或许有脱生的可能。现在或许宋舒海还希望通过商量解决城主之事,一旦两兄弟谈僵,马上就有可能兵戎相见,我只有抢在他发动之前才能趁乱逃走。

    想到这里,我装作端起茶来喝,放下时用袖子遮住了手,然后急速的用手指比了个走的手势,我也不知道站在我前后的江飞到底看到了没有,但我又不能明说,只能做出这样一个手势让江飞自己去感觉了。

    站我身后的江飞在宋舒海说了一句话后忽然对我说道:“公子,我今天肚子有些不舒服,您先坐会,我去上个茅房就来。”说完也没等我回答,即向楼口走去,那急切的样子让我都以为他真的马上就跑去茅房了。

    我故意冷冷地哼了一声,似是怪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有辱身份的事,心里却暗暗的高兴,这江飞真是老江湖,根本不用我多点明,他马上就能想到最直接的办法。宋家两兄弟见我不高兴,也没说什么的任由江飞下了楼。再说宋舒海只要我在这儿,其他人自是也随他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