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计划实施

    我小心地说道:“刚才我是去她那看了看她,也就是问她伤好了些没有,要知道她可说也是因为我而受伤,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这并没有什么。”

    “她养什么伤?我看她早好了,不过是找借口赖着不走罢了。哼!”舒怡再也忍不住,不无醋意地插嘴道。

    我尴尬地道:“这……人家伤好不好该不该离开,还不是要等人家自己决定的嘛,住这么久了,我们也不可能把人家赶走吧?”

    “哼,就知道你舍不得让她走!”两女异口同声地道。

    听到她们如此一说,我现在已明白,那路婵肯定是在吃她们俩的醋,她们俩也在吃路婵的醋,只是让我搞不明白的是,她们怎么会同时在今天一起吃醋?不会是遇上后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眼望向紫雨,想看看她这局外人能不能给我个说法,却见她也是脸一扭,当没看到我一样。

    见到三个女人脸各扭向一边没理我,我不禁恨得牙痒痒的,这些女人,闲着没事吃哪门子的干醋嘛,而且更让我郁闷的是,自己这当事人都不知道这醋海是从哪生起的波滔,要知道我和路婵根本没发生过什么,就算是吃她的醋也总该有个理由吧?

    我旁敲侧击地问了问,三女却口风甚紧,板起脸没透露一点这醋是从何处而起。我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坐在房里又受气,一气之下没再说话,也没再理她们,走了出来回到珞阳楼内。

    我闷闷不乐地坐在楼内喝着茶,一直在想着这事,却想不出个结果。看来要想知道她们这醋海如何生波,只有等她们自己说出来了。

    坐了一会,心里仍是烦闷无比,于是我叫上江飞陪着,走出珞阳楼逛街去了。

    我和江飞悠闲地在我的几座楼间闲逛,这几天虽然受大雨的影响,但生意仍然很是红火,几座楼内现在还是灯火通明,不时还传出喝五么六的声音,道旁的商铺前人来人往,扬城的百姓因这几日的大雨,都趁今天天晴来采购。那些商铺的老板见到我后都点头向我致意,很多扬城的百姓见我后也是向我问好,我不住的微笑向他们回礼。这情形让我烦闷的心情立时愉快起来,相比起从这些普通百姓这里得到的快乐,刚才从紫晴她们那里受的气已显得微不足道,烦闷也早因此而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随意的与他们闲聊着,或是与他们大笑着吃人家送来的东西,或是听他们山侃海聊,感觉又好似回到了落日城一般,我与这些百姓没有什么分别,他们就是我的亲人,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我又寻找到了这种久违的感觉。

    江飞一句话也没说的陪着我四处逛着,人家见他那样子也没敢理他,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不过还好的是人家送东西来,他也照吃不误,时不时也还能挤出一个笑容向人说声谢谢。

    再回到珞阳楼时,已是午夜时分,想到刚才她们给我受的气,我也不想再去招惹她们,吩咐一个伙计找了间干净的上房,自个儿睡去了。

    第二天我精神饱满地下了楼,才进入后房,就见紫晴和舒怡两人走了出来,没想到舒怡这个瞌睡虫居然也能起得这么早。

    我刚想上前去打个招呼,只见两人各使了一个眼色,我刚意识到不妙,两只耳朵就一左一右被她们拧住,硬生生的把我拖进了房内才放下,这一路我早痛得嚷了出来。

    “哼!我说冷清风啊冷清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嘛,才随便说了你两句,你居然夜不归宿了,嘿嘿!跟我们老实说,昨天晚上在哪睡的?”紫晴恶狠狠的表情让我胆战心惊,知道自己如果一不小心回答得不满意,就有可能死无葬生之地。

    想到后果的严重,我急忙把昨天离开后的一举一动都汇报了一遍,还把江飞这老实人供出来作为自己的证人,说完,偷眼看着她们,她们似是相信了我说的话,脸色也变得正常了不少。

    听我一番的赌咒发誓,她们似也感觉到自己做得有些过了,讪笑着向我陪着好话。见情势发生变化,我胆气也壮了起来,挺起了胸口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眼泪差点没掉了下来。

    忿忿不平的坐下来,我随意的问了问她们,从她们的只字片言中,我才从她们嘴里大致了解到她们为啥会吃醋。

    原来昨天我去见宋扬后,两人没事就像平时那样闲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说到了路婵受伤的经过,紫晴人极聪明,一听即感到其中并不是那么简单,于是又向舒怡仔细询问起来,越听越觉得我和路婵其中定然有什么蹊跷,于是就叫了舒怡一起去找路婵,路婵在屋里以为是我去找她,马上笑着叫出了我的名字迎接出来,这样一来,路婵对我的心意就连舒怡都看了出来,两人醋意不由大发。于是紫晴就醋意十足地向路婵询问与我的关系。从没见过紫晴的路婵想不到会冲出这样一个女人对她进行质问,但听了几句也听出了紫晴与我的关系,不由也醋意大发,也没管太多的与紫晴顶撞起来,三个女人醋意翻滚之下差点没打了起来,但这样的事吵半天自然也吵不出个所以然来,三人遂不欢而散,只等我回来找我出气,昨天我回去时正好撞上了她们的枪口。今天早上,紫晴她们更是以为我昨夜是在路婵那过夜,所以一早就爬起来抓我的现形,也才会有一见我即扭我耳朵拖进房内审问。

    弄明白事情的原委,我啼笑皆非地急忙向她们保证与路婵毫无关系,这才引得她们笑了出来,一时又变得柔情似水地腻在我身上,不住地呵护我昨天受伤的心灵,亲密无间的样让人哪想得到刚才似还要把我生吃了。

    我一边享受着她们的柔情,一边暗暗地叹着气,这女人多了真不是什么好事,才这么两三个,我已搞得焦头烂额,如果再多几个,那我还不天天泡在醋缸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想到昨天见宋扬时,他的几个夫人居然那么和谐地生活,见到他时那种尊敬的神情,我不由也暗暗佩服宋扬的本事,有空真要向他学学这御妻之术,就算不能使自己的几个夫人和谐共处,如果能使自己不再受这拧耳掐身之苦,那也是不错的收获了。

    还好,这次的醋海生波也只是一次即止,紫晴舒怡后面也没再以这事来无理取闹,至于路婵,好像也死了心一般,对我又恢复了以前的那种神态,才过了两天就搬出了珞阳楼,我想着回去后肯定又是和宋舒海走得很近了,想着想着我不由心里一阵发酸。

    我这儿还在策划着银号的事,才两日不到批文即下来了,而且是宋扬亲自批示的,对于我来说,这礼也太大了些,没奈何又亲自去登门道谢,宋扬没碰上,四位夫人又一个不落的陪了我,说的自然又是上次那一通话,弄得我好不难受,无奈下咬牙说了自己已有紫晴和舒怡这两个未婚妻,想因此让她们死心,结果她们听了毫不在意,反而要求我一定要把紫晴和舒怡带去给她们看看,再听说紫晴连我的小孩都有了,更喜欢得不行,马上就让我即刻把人带去给她们看,如非她们四个人一起出门排场太大不方便的话,我才说完怕她们马上就要自己来珞阳楼里看她们了。面对她们如此殷切的期盼,我只好答应回去后马上让她们过来才得以脱身。

    回来一说,没想到两女倒是挺高兴的,找了张车就奔四位夫人的住处去了。去了半天,托人回来对我说要在那儿住一晚不回来了。这让我大惑不解,难道女人与女人之间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才见一天就达到了促膝谈心的地步?这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现在我也没精力再去管她们的事,金融大计按我们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实施着,赌场已拆到新楼去,地方重新装修后形成了一个大型的钱庄银号雏形,虽只是初具雏形,但已比我已知的银号都要大,其他城市的分号也派了可靠的人去选址落实。趁着金沙河水回落,黄金也源源不断的从山洞运到我的金库内,现在我的金库内的财富已达到了惊人的数字。就连钞票的样式和如何印制,我们都已想好。可以说,一切俱已完备,只等各地与赌场改造完成,我们的金融大计即可正式实施。

    我们几个合计了一番,既然我们搞的是个全新的东西,名字自是不能再像其他的银号或钱庄那样叫什么某某银号或是某某钱庄了。这些都简单,名字和运行方式什么都早在我脑子里了,我们就决定了在扬城的银号名字中要有中心或是中央这样的字眼,为了区分与其他银号的不同,就叫做银联或是银行,因为分散在各城的银号都以扬城的银号为中心的一个联合体,所以不如就叫中央银行,其他各城的就叫某某城分行什么的。他们听后都觉不错,这既有了自己的特性,又显示了我们金融的同一目标。最后大家一致决定,我们扬城的银号就称作“中央银行”,其他各城的就叫某某城分行,都隶属于中央银行管辖,只有执行权而没决策权,所有的决策决定都需经过中央银行来决定。这样,中央银行与所属各行的名字和关系都已确定下来,接下来就是安排各地的人选和统一找人写字刻匾,然后输送到各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