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公子骆阳

    余得利看到我拿出的金锭,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或许原本他以为能从我这儿捞到百来两银子即是不错的收获了,没想到我一出手就至少十两黄金,这十两黄金要知道按照现在的市值值一千多两银子,我这样的大手笔也把他吓了一跳。

    “这……这……这么多……”我看他居然有些害怕的样子,微微一笑,拿起金锭塞进他的怀里说道:“余将军,这就当您今天参加我们酒楼挂牌仪式的红包了,您也别跟我客气,以后我们还要常打交道呢。”

    我一拉他站起来说道:“您看揭匾的时间也到了,不如今天就由您和我一起揭匾吧,由您亲手揭匾,这可是小店请也请不来的。”

    余得利这时也恢复了正常,竖起了个大拇指向我道:“兄弟你够交情,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以后只要用得着我余得利的地方,只管开口,我保证随叫随到,今天的事,我说了算,走,揭匾去……对了,这位兄弟,做哥哥的还不知道你的大名呢。”

    我一寻思,自己以前的名字是暂时不能用了,虽然现在不在秦问天的势力范围之内,但难保他以后会不知道,还是保险一点的好。

    “在下姓骆,单名一个阳字,以后您叫我骆兄弟就可以了。”我拉着他向外走去,一边跟他虚情假意的胡掐,那亲密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刚是他要来拆我的抬。

    我们俩人手拿一根秆把匾上的红绸揭下,一块乌黑的牌匾上珞阳楼三个金字闪闪发光,那个徽记也被那木工巧妙的融进了三个字中间,望上去像是匾的装饰一样。看来昨天那点钱没白花,这样一块金匾的气势实在值那点钱。

    匾一揭下,二十四声礼炮声即响起,接着就是鞭炮声接连不断的响起,震得围观的人群直往后闪,鞭炮声才歇,戏台上即刻又锣鼓喧天的开演起来,舞龙的、舞狮的随着鼓乐欢天喜地的跳了起来,然后从七楼顶上竖起了一面蓝底白字的特大酒旗,珞阳楼三字和徽记在晨风里随风飘扬,这样一面大旗怕隔着四五条街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我最想要的效果,没想到张力这小子连我没想到的也想到了。

    余得利自得意满的表情感觉像是他自己开了酒楼一样的高兴,这也难怪他高兴,以后如果巴上了我这大财主,他得到的好处自是不必说。我也笑吟吟的看着他,说不定以后我走入扬城高层的通道还要靠今天这两锭黄金来打开。

    我的心血没有白费,庆典的效果也不同凡想,到中午用餐的时候,听张力说就多了五成左右的客流量,两层楼都坐得满满的,后来的人没坐处居然愿在旁边等着,我马上又开辟了一个休息室给那些人休息,这也是一种笼络住客源的方式,其他店还做不到。而住店的人也是络绎不绝的到来,才到下午就已宣布客满。这样的生意我事先都没料到,原本只是想搞一个能联络落日城旧部的地方,但看现在这个生意,怕到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已是个腰缠万贯的大财主了。

    当这些都上正轨的时候,我脑子里源源不断地涌现出一个个经营的主意,我自己也不明白,这些主意我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好像在落阳城里时,从没人教过我这些,我也从没去学过这些,难道说我就是一个天生的商人不成?

    我让每间客房都安排了一个专职的服务人员,个个都长得清秀可人,美貌如花,这是一对一的服务。然后又把客房重新装修得更为豪华,还加入了各种娱乐措施和特色服务,不过房价也提高了一倍,这一来,珞阳楼入住的全是非富即贵,住得起珞阳楼在扬城里成了有身份的象征,然后我又把位于珞阳楼左边的一家红楼和右边的一家赌馆全买了下来,又重新装修了一下,自此,珞阳楼形成了吃住玩乐一条龙的扬城最大最豪华的娱乐场所,而我完成这一切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虽然这些花光了我从洞内带出来的黄金,但看那发展趋势,不出一年我的腰包就会让滚滚而来的银子给撑破了。而骆阳这个名字,现在已成了扬城赫赫有名的富豪之一。

    每当我看到珞阳楼变成综合娱乐场所的时候,没来由的我脑子里出现了葡京大酒店和拉斯维加斯这样的名字,搞得我自己都莫明其妙,这些出现在我脑子里的名字代表什么意思呢??

    我每日看着账本上日益飚升的数字,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莫非我生来俱有生意的头脑?找人时没多少主意,做其他事时也没多少想法,做起生意来却头头是道,只是现在虽然日进斗金了,但落日城的复兴计划何时才能完成?

    这日我正在珞阳楼上感叹怎么还没有落日城的人来寻找我,楼下却传来了阵阵的吵闹声,我闲极无聊,信步走下去看出了什么事。珞阳楼因有余得利罩着,时不时他还派一些士兵过来帮我维持酒楼的秩序,有事找他也是随叫随道,所以现在珞阳楼基本没有人来捣乱,今天居然听到吵闹声,看来有些不寻常。

    我走下楼一看,却是两个五大三粗的伙计正揪着一个人在那儿吵着。那些伙计都是我招来维持治安的,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拉着那个人就像提着一只小鸡一样。我一问,两人恭敬的回答我说,这人是吃白食的,现在正想拉了他去见余得利处理呢。而那人听要去见官,赖在那儿死活也不肯走,所以吵闹了起来。

    我有些奇怪,没想到凭着珞阳城这扬城最大的酒楼这招牌,居然还有人敢来吃白食。我挥挥手让他们把那人放开,然后向那居然还镇定自若的白食客问道:“你怎么想到要来我珞阳楼吃白食?要知道我这里的花费可不便宜,到时候付不出钱,那可就够你受的了。”

    旁边一个伙计岔嘴道:“这小子一进来就点了一桌最好的酒菜海吃海喝的,我们还以为遇上了大爷了,谁知道收钱时,他两手一摊说身无分文,还说反正饿死也是死,撑死也是死,还不如找家最好的酒楼吃饱了,就算让我们打死也心甘了。”

    我看他那样,虽然穿得不算破烂,但一脸的穷酸像,一看即像一个落魄的读书人。现在身处乱世,文不如武,像他这样的穷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饿死也是常事。

    两个伙计见我不说话,以为是让我把他押去见官,吵吵嚷嚷的又去拉那白食客。我摆摆手刚想说放过他算了,忽然心里一动,遂向那穷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会做些什么?”

    那穷酸挣开伙计的拉扯,向我一拱手道:“鄙人姓周,名道丰,字清安,自幼熟读圣贤书,虽手无缚鸡之力,但写书想办法什么的,不过是信手拈来。”

    我微微一笑道:“这就好,我酒楼内准备新成立一个部门,需要一个人来帮我做事,不知你可愿意?只要你愿意了,今天这事就做罢,以后你还可以像他们一样的领薪水办事。”

    周道丰原以为今天白吃一顿不死也要脱层皮了,没想到居然还吃出了一个工作,不由喜出望外,马上道:“东家您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自不推辞。”

    我见他答应了,吩咐一个伙计去把张力叫来,叫上周道丰一起上了楼。

    等两人坐定后,我先让他们相互熟悉了一下然后说道:“像今天这样的白吃事件,以后还会发生,与其这样我拿着吃白食的人不能处理,还不如我们主动让人来白吃,然后我们再这样这样处理,你们觉得如何?”

    两人一听我说的话,先是张大了嘴不能置信我会主动请人来吃白食,直到听了我的想法,虽然觉得也有些道理,但酒楼的老板主动请人来白吃这样的事听着还是匪益所思,只是我已做了决定,那就只有想办法去办了。

    第二天珞阳楼即在各处打出了广告,欢迎来自各地的人到珞阳楼白吃,不过,吃白食可以,但过后你得亮出自己的绝活,如果珞阳楼觉得这种本事有价值,不仅吃了的东西不要钱,而且看各人本事还给予一定的报酬,想为珞阳楼做事的可以安排工作,但如果吃了却什么也不会,那就要付出五倍的饭钱,没钱的就在珞阳楼打工半年,期间除了吃喝睡外,分文不得。如果闹事的立时拉去见官做半年的劳役。

    其实我想出这点子的原意一是通过这样的奇招扩大珞阳楼的影响,为寻找落日城旧部创造更多的方便;二是以后落日城旧部到来留下后也不致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三是以后我开展自己的复兴计划时毕竟需要一些各方面的人才,现在有才的人并不一定都有财,我这是通过另一个渠道为他们提供展示自己的机会,也为自己以后的复兴计划储备人才。

    我这样想这样做就是在刚见周道丰时脑子里突然冒出的那句话: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